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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弟兵的坚强后盾——泊头市西辛店乡军王庄村堡垒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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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个堡垒户联结起的地下医院

  随着村里一位位老人的故去和一座座老宅的翻新,属于沧州泊头市军王庄村——这个曾经遍布地道、构筑起一座地下医院的堡垒村的烽火记忆正在淡去。

  “全村家家都住过伤病员,别看我们村当时还不足一百户人家,但先后照顾过七百多人。”对地下医院这段历史,如今,85岁的杨国丰是军王庄村屈指可数的见证者。走在村里的街上,他为记者四下指点着当年地下医院的所在,并跺了跺脚下的地面:“因为都是地道,1963年发大水,村里的房子几乎都塌完了,地面上冲出了一道道深沟。”

   杨国丰是当年地下医院院长杨国藩的堂弟。“那时候每家地下都有大大小小的地洞作为病房、手术室,以地道相连。为了方便重伤员进出地道,还在村西南造了很多假坟,从外面看跟真坟一样,但里面却是病房。”

   如今,杨国丰所说的那片坟场已经被夷为平坦的耕地,绿油油的玉米茁壮生长着,一眼望不到头,曾经遍布坟场的一米多高、使坟场又隐蔽又阴森的一簇簇红荆也已难觅踪影。

  1940年,随着敌人的扫荡和群众斗争的发展,时任献交县大队医生的杨国藩奉命回乡创办地下医院。

   时至今日,地下医院巨大的工程量仍令旁听采访的军王庄村年轻人们惊叹不已:“前几年我们挖了个直径三四米、深四五米的地窨子,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挖了两三天,挖出来的土用马车拉足足拉了三十多趟。当时人们能把全村地下都挖通,简直不可想象。”杨国丰解释说,那时候天一擦黑,男女老少便自动来到工地,一直干到天亮。男的在地下挖,女的在上面运土。“为了方便晚上活动,村里家家户户都不再养狗。”

  “地下医院正式建成了,周围县的伤病员都往这边抬。”但伴随着伤员不断送到医院来,军王庄有医院的消息,终于还是传到了鬼子的耳朵里。“那时候鬼子一来就问‘哪里有洞口’,有次差点儿把我们村长杨庆丰活埋了。”杨国丰回忆说,那天鬼子包围村子后,便将全村的人集合起来开会。挨个审问无果后,鬼子恼羞成怒,转身抓住杨庆丰的前胸,瞪着眼睛威胁道:“青(县)沧(县)交(河)八路的伤兵,统统的抬到你们村子,我的知道,你不说实话,埋了,埋了!”

   鬼子把杨庆丰绑了起来,推到一个猪圈里,逼群众去活埋杨庆丰。村民们便故意把粪土倒在杨庆丰面前,看起来土已埋到了胸口,其实连衣服还没有弄脏。“太阳快下山了,鬼子也没抓到把柄,只得走了。”

  “堡垒户的存在,并非完全靠一两个人的民族感情支撑。”陈文礼通过对大量堡垒户的走访调查发现,“相比个人行为,更确切地说,成熟期的堡垒户制度实际上是一个系统性的、严密的组织行为。比方说,‘五一大扫荡’后,束鹿县(今辛集市)曾接到上级的指示,要求区区建立堡垒村,村村要有堡垒户,每个干部有堡垒户。堡垒户的建立是自上而下有组织的工作,堡垒户的思想教育工作也堪称是常抓不懈的系统工程。”

    杨国丰自豪地告诉记者,虽然当时站在军王庄房顶上转圈看,东南六里的西辛店、正东七里的两合铺、东北五里的倪官屯、正北五里的梁家店、正西五里的范村、正南二里的武屯都筑起了岗楼,“但鬼子一次都没发现过我们这儿的洞口。”

   “地下医院将一个个堡垒户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坚固的堡垒村,可以说,是堡垒户发展的一个极致。”据宋学民介绍,堡垒户普遍存在于冀中和冀东地区。无论是“五一大扫荡”后的冀中,还是日本大面积制造无人区的冀东,“往往越是抗日艰苦的地区,越有众多堡垒户的存在,堡垒户对抗日斗争的坚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”